如果……

如果下一期的日文不是美孚只開一班,我昨天就不會收到同學周san提醒我早點報讀的電郵;如果昨天不是剛好完成了臨危受命的選修大綱稍為空閒,我就不會在公司偷閒填了表格並寫好信封貼了郵票,準備放工時寄;如果不是公司或家附近的公共圖書館館藏的那本陳耀南《中國文化對談錄。續篇》都被借出了的話,我放工時不會一心想着去三聯買書而忘了將信投入地鐵站的郵筒內;如果媽媽昨晚沒有扔下我們不回家吃飯,我就不會跟爸爸在綠色小巴車站前的麵店吃東西;如果我不是吃完東西後突然記起信在袋裏還未寄,我便不會老遠跑去幾條街遠的郵筒寄信;如果不是決定去寄信,我們就不會經過金魚檔並駐足在那裡看了好一會魚。如果以上任何一個環節有了差別,我和爸爸可能已上了肇事的綠色小巴…….

最後我們在金魚檔附近上了紅色的小巴。我們經過車禍現場時,警察還未到,於是我又想到即使我們沒有坐上綠色小巴,但我們坐的紅色小巴如果在前面的站少了一兩個乘客下車,小巴快了點關門繼續前進的話,與私家車相撞的說不定…….

人生果然如(不受市場歡迎的)教科書架構一樣是「環環緊扣」的,老師可以選擇不用這種笨拙地將所有教學元素捆綁式地組織起來的架構,但我們卻無法逃避由不同細節以骨牌排列形式排列而成的生活,牽一髮動全身,只要任何一塊牌倒下的方向稍有偏差,我們的人生路向便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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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車隧道撼小巴12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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