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跟好久沒見的親戚見面,大家寒暄交換近況,我總是喜歡搞一個爛gag:「xx結婚未?早就結了啦,你沒看報紙的嗎?」
但是,這兩天發生在自己以及別人身上的經歷,才讓我明白原來真的有些與自己有切身關係的東西,如每個月出糧給自己的公司,被股東入稟法庭申請清盤;自己任教的學校,不知何時已決定轉為直資…….等消息,原來通通要打開報紙看才知道。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成為最後一個才知道重要消息的人,我決定養成每天閱報的習慣。
Countdowning the days away......
以往跟好久沒見的親戚見面,大家寒暄交換近況,我總是喜歡搞一個爛gag:「xx結婚未?早就結了啦,你沒看報紙的嗎?」
但是,這兩天發生在自己以及別人身上的經歷,才讓我明白原來真的有些與自己有切身關係的東西,如每個月出糧給自己的公司,被股東入稟法庭申請清盤;自己任教的學校,不知何時已決定轉為直資…….等消息,原來通通要打開報紙看才知道。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成為最後一個才知道重要消息的人,我決定養成每天閱報的習慣。
看朋友的blog才知道楊千嬅的新歌叫《原來過得很快樂》。
自從楊小姐結婚後,一直想寫點甚麼。不知何時她成了一眾獨身港女的代言人,不過我最喜歡的卻並非是她步入熟女階段後那些大唱獨身女性心路歷程的作品,而是她較為少女時期的歌曲。
到現在,我還能從如煙的回憶中,記起大學時代某次在卡拉OK,當我唱着《再見二丁目》時,唱到中段忽然感性地告訴身旁的人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歌,請他留意一下歌詞……後來當我再唱到「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一句時,才驀然發現不知何時他已執起咪跟忘形地一起唱起來了……世事就是這樣諷刺,後來讓我深切體會到這句歌詞的道理的,竟然就是這個不知何解突然忘形地跟我一起唱這首歌的人。
如今,聽到楊小姐婚後的第一張大碟中,有首歌叫《原來過得很快樂》,即使還未聽歌,單看歌名,我已知道她(或兩首歌的填詞人林夕)或許是想通過這首歌告訴世人,她(或他)已明白歌詞中「原來」與「只」這對關聯詞語的語意轉折之間的秘密。
至於自己,未敢說已完全領悟。反正「快樂」於我來說,就像鬼神一樣,我無法證明其存在,但無論如何時運「高」的時候總有一兩次感覺到它某時某地某刻曾在自己身邊就是了。
這次日本旅程,最大的得著,是教我領會到排隊的樂趣。
之前提過是次五天旅程剛好全是日本人的公眾假期,日本境內各大主題樂園,全部都迫滿了四出渡假的日本人,那種熱鬧的程度,實在是我出發前無法估計的。試想像:
假如你去一個主題樂園,二至三小時是輪候一個遊戲是最低消費;肚餓的時候才發覺餐廳門外的人龍十足除下風球後的巴士站一樣,沒有一小時你也買不到那些又貴又不好吃的樂園指定餐;即是只是想買支雪條也要排上十多二十分鐘,排到你的時候還要甚麼味道也賣完只有一款讓你選;紀念品商店的貨品好像是免費似的,店裏擠得水洩不通得連貨架也無法走近,暢銷的貨品都被人掃光……
以上就是我今次在日本各大主題樂園的經歷。我相信如果以上情況發生在香港,相信人人必定頻臨爆粗的邊緣,四處瀰漫著火藥味,人人都是一觸即發的炸彈,只待那些不守規矩的滋事者引爆。
說到這裏,大家一定以為我會在異鄉繼續發揮港人本色,甚麼也趕着投胎似的,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心浮氣躁、嘴輕藐藐地排隊,事實卻又不是這樣。當然,馬拉松式地排隊的確令遊玩的興緻大減,不過環顧四周,見周遭的日本人扶老攜幼,或坐或卧(我沒說錯,真的是卧,他們為了找好位置看巡遊,數小時前已鋪了地蓆一邊睡一邊等),即使動輒排上數小時,隊伍中人人都心情輕鬆,面帶笑容,人多擠迫間有碰撞,也不會黑面,反而互相搶着說不好意思……在這樣和諧的氣氛下,我也不知不覺地被他們感染了。既然來了,與其後悔自己選錯日子,倒不如平常心四處走走看看好了,於是便帶着父母學他們那樣「行行企企」,輕鬆地過了一天。
在香港,早上起來就趕着上班、下班就趕着返學、放假就趕着去玩或温習,任何時間也似在追趕着甚麼似的,感覺從沒一刻停下來。但是,放假就是甚麼也不用趕着做,在hea時間中渡過,這樣人才能從日常繁忙的生活中抽離,身心才能鬆弛下來。這樣簡單的道理,估不到要去到彼邦,讓守紀律、有耐性的日本人親身示範,才叫我重新發現放假的真諦。
五天的東京旅程天衣無縫地與日本人的黃金周重疊,於是旅程就在各大主題樂園的人羣之中排隊渡過,但行李箱內的戰利品卻反高潮地沒有像景點中的人羣般擁擠着回來,真的不懂得形容這次旅程……老規矩,先看照片,遊記有MOOD時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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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連休東京之旅 |
生日不知不覺就這樣過去了,最大的感悟是人越大便越老練,泰山崩於前而不倒,如果生活中多遇幾個沒情趣的人,「驚喜」的感覺便更像逝去了的初戀一樣,難以失而復得。
早在生日未到以前,甚麼事也愛直來直往解決的老友月蓮,為確保一定要送我「合用」的生日禮物,不惜犧牲我收到禮物時能享受到的驚喜,直接便問我想要甚麼。既然如此,我也無須掩飾自己的渴望,於是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她:「我想要一個『實的的』的男朋友。」於我來說現在這正是最「實用」的禮物。含蓄的月蓮冷不防我這樣直接回答她,害羞地「啐」了一聲,然後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後說:「這個禮物真的送不了給你,你再想另一樣我能送給你的吧!」
雖然如此,我誠心所許的生日願望或許真的感動了上天,為了撫慰我快將乾涸的心靈,於是在正日生日那天,幾位了解我心事的老死真的合力弄來了十個「熱辣辣」、「實的的」,叫人一口想吞下肚裏去的「驚喜」給我。但是,不知是否因為我平日太喜歡玩「踢爆」,說穿了太多別人的心事,剝奪了別人保守秘密的權利,所以別人為我炮製的「驚喜」也注定是守不住的秘密,像初戀一樣遽然易逝。
那天如不是那位「體貼」的侍應叔叔多口一問,我那十個「實的的」的……壽包,就可以完美無暇的驚喜姿態降落我跟前,那麼我便可像當選港姐般盡情在老友面前驚呼、讚歎,而不用像金像獎女主角般費煞思量該如何交戲給她們。
老實說,我跟這種「知情識趣」的侍應真的有不解之緣,兩年前生日,朋友秘密為我預備的「蛋糕驚喜」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泡湯。經此一役,我的老友們甚至大膽預測,將來要是有人向我求婚,或者也會有個這樣「醒目」的侍應走來跟我的Mr Right確認戒指應放在香檳裏還是蛋糕之中。
我才不要這樣!驚喜呀!驚喜呀!我要驚喜呀,驚喜,你到底躲在甚麼地方?
昨晚臨睡前,為了迎接那個不太想來臨的時刻,像進行儀式般替十個指頭塗上了豔紅的顏色,黏附在泛黃的指甲看起來亮晶晶的甲油,其實還不過是些未乾透的心事。
打開張愛玲的《第一爐香》,沒有點上沉香屑,但伴着一室的洗甲水氣味聽她說故事,洗甲水的氣味散了,心事乾透了,想不通的東西暫時沉殿下去了,我自可去睡,在夢中迎接大一歲的自己。
在快可去睡的時候,收到久未聯絡的朋友,一年一度的短訊:「Happy B-day ar!treasure twenty something this yr and hope u have a fruitful yr」。最近有報道指,地震學家於日本關東地區搜集得異常的數據,加上當地斷層已再次進入活躍期,預料本月底關東地區有可能發生大地震。得知這消息的時候,已報團跟父母本月底到東京旅遊。無論如何,昨晚已到旅行社繳付了餘下的款項,之後的日子直至旅程完畢回國,那種大限不知何時將至的感覺大概應如影隨形,不過將來如能平安無事從東京回來的話,我應會回味這份忐忑的心情,猶如將來「thirty someting」的時候,我也會紀念自己是如何躁動不安地渡過那猶如似乾未乾的甲油般曖昧的最後一年「twenty something」。
身邊總是有些人,三不五時就向你抱怨自己正為某些生活的難題而苦惱,抱怨到最後就是說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此遭遇。最初聽這些人吐苦水的時候,你或會同情他們處境,但時日一久,你跟這些人交手多了,對他們了解多了,就會發覺他們的煩惱其實都是自找的,真正運氣不好而導致的失敗,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多。
我比較相信在人生的大部分情況下,是「性格決定命運」,做事沒有計劃、沒恆心、臨急抱佛腳、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練精學懶、空談理念而拙於實踐、承諾了人的事從來不會辦到、有頭威無尾陣、沒有責任感…….那些經常抱怨的人,失敗的原因不外是這樣。不過這種人卻總是有自己的造化,上天賜予他們這些性格上缺失的同時,亦奪去他們自省的能力,他們永遠不會發現/明白其實生活中的難題大部分因自己的性格而起,懵然不知地永遠輪迴在失敗的循環之中。當然,這種人自有這種人的樂趣。
一旦確定某人是這樣的火星人,我會很安心地將他列入到內心的「睇死名單」,你可能覺得我太過主觀,不過自問看人從來沒錯,被我列入名單中的人,其失敗的精彩程度永遠不會叫人失望。因此,暫時到目前為止,被我列入名單中的人,從來只有不斷累積失敗的經驗繼續迷失自己,卻沒有一個能從失敗的輪迴中超脫,能讓我於名單之中剔除。
不要嘗試問我這個名單上有甚麼人,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名單上的人即使看到這篇文,也不會知道其實是在說他們就是了。
大河劇從來不是我看日劇的選擇,但我應該將會為福山而破一次例。看報得知他將參演大河劇《龍馬傳》,此劇將於明年1月播出,立刻上網尋找這張傳說中「英姿颯爽」的海報,一看不得了,已決定一推出要追看!看來電視台對此劇也頗有信心,任何花巧的宣傳語句也沒有,只排出「福山、大河、龍馬」六字,看來這組合加起來就是收視的保證吧!
福山今次演的幕府末期的傳奇人物坂本龍馬,他是日本家傳戶曉的人物,關於他的影視作品真的多不勝數,且看福山演的版本如何在一眾珠玉之中脫穎而出了。
我們都知道近代史中日本和中國皆曾進行維新改革,但效果卻天淵之別。坂本正是使日本結束了長達八百年的幕府時代,令日本走上明治維新的「大國崛起」之路的關鍵人物。在網上看了點這位歷史人物的資料,從以下這件他的軼事,可知為甚麼他能成為走在歷史潮流尖端的劃時代人物,也開始有點明白中國和日本的維新為甚麼會有如此不同的結局:
坂本龍馬曾經對土佐勤王黨成員桧垣直治說:「今後在室內亂打亂鬥的情況會多起來。我喜歡小太刀,小太刀靈活,比太刀實用(當時流行太刀)。」之後直治帶了小太刀再見龍馬,他卻掏出來一柄手槍:「這個比小太刀更具威力。」坂本龍馬拜勝海舟為師後,直治帶了槍再見龍馬,這次龍馬掏出的是一部《萬國公法》(一本國際法方面的書):「手槍只能殺傷敵人,此書可以振興日本!」
周末的時候,老友姬蒂帶來最後一位落單離了隊的山田同學給我,全班同學終於都集合起來了!個多月來的目標終於達到!感謝各方鼎力支持!
各散東西的同學要聚集起來真的不容易,得像儲小丸子般花心思花心機籌辦聚會,大家才有機會聚頭。大學同學中有有心人鍥而不捨打了百多個電話聯絡同學,於上周五在中大辦了一次慶祝入學十周年的聚會,由於嚴重缺乏社交生活的關係,所以最後還是硬着頭皮迫自己出席了。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估不到轉眼間我就這樣用了一個珍貴的配額。相信這十年間我最大的「成就」,應是懸崖勒馬抽身離開學校以及尚未踏入「戀愛的墳墓」,如我沒估計錯,我應是那天席間唯一不是在學校教書,以及少數未結婚生子的「稀有動物」。雖然以前相熟的同學大部分都沒有出席,但席間卻意外地與以前不甚稔熟的同學言談甚歡。大學時代不是甚麼活躍分子,所以非常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在其他同學記憶中印象模糊,被他們竊竊私語討論的對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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